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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灼盯着那行字,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,硬邦邦的。
沈听晚没有停。
她继续写:“我不是你的证据,也不是你的弱点。”
“我是当事人。”
陆灼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沈听晚写字很少用重笔,可“当事人”三个字压得深,纸背都能摸出痕迹。
陆灼把手收回来,靠进椅背。
“你不知道我爸是什么人。”
沈听晚看着她的嘴唇,没急着写。她把助听器摘下来,放进盒子,再把盒子盖好。
她让自己回到安静里。
再抬头时,她写:“你也不知道我爸会怎么说我。”
陆灼的手停在桌沿。
沈听晚继续写:“他会说,我容易被影响。会说我身体不好。会说我分不清。”
“如果我不写,他说的就算数。”
陆灼看着她,第一次在这件事上找不到反驳。
沈伯远的逻辑,她见过影子。那天晚归,沈听晚把处方笺拍在茶几上,才把怀疑堵回去。纸能留下痕迹,话会被改写。
沈听晚比她更懂沉默的代价。
陆灼拿过便签本,写得很快。
“我怕他查你。”
沈听晚低头看完,抬笔回:“那就写事实。事实不怕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