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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晚听不见哭声。
她能感到陆灼的额头烫得吓人,能感到她的手臂箍得很紧,能感到自己的校服被眼泪和雨水浸透。
她抬手,轻轻拍陆灼的背。
一下。
一下。
旧广播室里堆着坏掉的音箱,断腿椅子,发霉的纸箱。墙上那块早年的播音制度还挂着,字掉了半边,只剩“请保持安静”。
陆灼哭到没力气,顺着墙坐下。
沈听晚跟着蹲下,把她受伤的手托到自己膝盖上。陆灼没有再躲。
玻璃片还有两小块,嵌在掌心边缘。沈听晚拿纸巾擦干,打开手机手电,一点点挑出来。每挑一下,陆灼的手都会抽动。
沈听晚抬头看她。
陆灼哑着嗓子。
“疼。”
沈听晚停住。
陆灼看着她,眼眶红得厉害,嘴角破口还在渗血。
“沈听晚,我疼。”
沈听晚的笔尖在红色便签上停了很久。
她写:
“我在。”
陆灼看完,把头靠到墙上,闭了闭眼。
“我没推清清。”
沈听晚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