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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6页）
沈听晚写：
“我信。”
“我接住她了。”
“我信。”
“我想带她去医院。”
“我信。”
陆灼突然抓住那张便签，指腹把纸按皱。
“你别光写这个。你骂我两句也行，说我蠢，说我不该回去，说我脑子进水。你别一直信我。”
沈听晚换了一张纸。
“你回去，是因为她是妹妹。”
陆灼看着那行字，嘴唇抿住。
沈听晚继续写。
“你没错。”
陆灼盯着“没错”两个字，半晌，把便签压到胸口。
她烧得越来越厉害，脸颊烫，手心却冷。沈听晚找出备用电池，戴上助听器试了一下。旧机器进过雨，刚开机就发出尖锐啸叫，她痛得按住耳后，立刻摘下。
陆灼看见她动作，伸手摸到自己的耳机。
耳罩裂了，但还能用。她把耳机摘下来，罩到沈听晚头上，指尖碰到沈听晚湿冷的耳廓。
沈听晚怔住。
陆灼扯了下嘴角。
“别开助听器了。”
她说话放得很慢，正对沈听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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