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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灼把糖塞进嘴里,薄荷味冲上来,压住喉咙里那点火。
“你想什么办法?少吃午饭?不用电池?把旧助听器用到漏电?”
沈听晚被这句话刺到,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。
陆灼立刻闭嘴。
晚霞压在楼顶,红得发暗。远处巷子里有人炒菜,油烟顺着风飘上来,混着潮水味,黏在校服袖口。
沈听晚重新抽纸。
“你不能去那种地方。”
陆灼看着“那种地方”四个字,眉骨一点点压下来。
“哪种地方?”
沈听晚写。
“汽修厂。洗车店。临时工。黑店。”
陆灼把糖咬碎,声音也碎。
“你连店名都没问,就先给它判刑。”
沈听晚抬起头,唇动了动。
陆灼看懂了。
“那里不适合你。”
她笑了。
“我适合哪儿?最后一排?办公室门口?还是陆家明给我订好的国外预科?”
沈听晚抓着笔,纸被风掀起来,她用手腕压住,写得越来越乱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