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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晚看着那行字,喉咙被堵住。
她抬手摸了摸耳机边缘。七年前她靠读唇追着世界跑,七年后世界把她的声音拿走,又把这个人推回来。耳机传不来真正的声音,但它把陆灼的句子,一行一行送到她手里。
沈听晚打字:
“扩音器也要休息。”
陆灼看完,回:
“可以轮班。”
沈听晚问:
“跟谁轮?”
陆灼看了看天台角落那只旧皮箱。
“跟证据。”
沈听晚低头笑了一下,肩膀总算松了些。
清晨第一束光越过楼顶,落在两人脚边。潮湿水泥地亮了一小块,皮箱边缘那层灰被照得很清。陆灼弯腰,把三份文件收回去,重新封好,放进箱子最底层。
“今天去见几个人。”她打字给沈听晚看,“先试探陆家明的人脉网。”
沈听晚回:
“我一起去。”
陆灼看她。
“你今天要复诊。”
“上午复诊,下午去。”
“会很累。”
“坐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