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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晚看不全。
陆灼在便携屏上打字。
“医生说先从很低的刺激量开始,不追求听清,只看反应。”
沈听晚看完,又看向陆灼。
陆灼把第二行打出来。
“你不需要表现好。”
沈听晚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陆灼接着打。
“这不是考试。”
沈听晚盯着那行字,忽然想笑,又笑不出来。
从小到大,她最擅长的就是表现好。听不见,也要考好。难受,也要忍住。进医院,也要配合。她把“不给别人添麻烦”练成了本能,连痛都要排队等合适的时机。
陆灼这句话,拆的不是今天的机器。
拆的是她骨头里那套旧规矩。
老李推来第二张便签。
“紧张正常。别硬扛,别装没事。”
沈听晚抬头看他。
老李别开脸,清了清嗓子,拿笔在便签下方补了一句。
“你要是装,陆灼会告状。”
陆灼抬眼。
“李主任,医患沟通别夹带私人攻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