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阳光穿过银杏叶,落在陆灼的发尾。她成年后已经没有那截张扬的蓝,短发利落,右眼下那颗泪痣还在。手背的创可贴也还在,像她这些年所有硬扛里冒出来的一小块柔软。
沈听晚开口。
“陆灼。”
这次顺了点。
陆灼坐直。
“嗯。”
沈听晚一字一顿,每个音都尽力找准位置。
“我…………爱…………你。”
风从林荫道尽头吹过来,银杏叶贴着地面滚了几圈。
陆灼没有动。
她看着沈听晚,半张着嘴,手指停在膝盖上。她像是被人突然交了一份没有参考答案的卷子,题目只有四个字,却把她从省重点第一到北城法务代表全考懵了。
沈听晚等了两秒,耳朵里的风声变大。
她忽然有点慌,拿起手机就要打字。
陆灼按住她的手机。
“别补充说明。”
沈听晚看她。
陆灼喉咙滚动,声音压得低,可右耳仍捕到了一点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
沈听晚的眼眶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