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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耳边都响起了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,满是疑惑和委屈,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。
——这大概是宁佛微最后一次能从翎卿那里得到共感了。
他瘫坐在地上,周身筋骨全被抽了个干净似的,挤不出一点力气。
神的心魔赋予了他足以能毁天灭地的力量,可这力量随着心魔离体已经从他身上抽离出去。
现如今心魔被灭,他的□□也濒临溃散。
本就是靠着心魔维系生命到了今天,没了赖以为生的凭仗,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。
甚至都不能算是翎卿杀了他,毕竟他本来的寿数只有短短半年,多出来的命本就是翎卿给的,现如今只是断了这份供给。
生命流逝的滋味竟然是这样。
连脖子都沉重得抬不起来,身上的骨骼快速衰老,脊背弯曲,却仍旧执拗地向上看去。
翎卿坐在高台,眼睫微垂,与其说是求欢,环抱着身前的人。
明明身量不如亦无殊,却让人觉得他才是站在高处,掌控这一切的人。
这样荒谬纵欲的场景,不禁让人想起一个词,渎神。
分明翎卿一点也不圣洁,更不悲悯,遑论温柔慈悲,和云端俯瞰众生的神一点也不搭边。
他在恶意地挑动别人的欲望,用柔韧歹毒的藤蔓将人死死缠绕,注入剧毒的汁液,让人无法反抗,无法逃脱,精神崩裂,彻底失去控制,从一尘不染的神坛堕入无间深渊。
这并不奇怪,这个人一直在做这种事,恶劣至极,不知收敛。
可他不该这样!
他应该站在悬崖边,讥笑着看别人堕落,欣赏着别人丑态百出的模样,看着他们拼了命挣扎,却无法自救,在别人苦苦哀求他的抚慰时,温柔吐露最残忍的话。
镇定,冷漠,强大。
无心无爱,无所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