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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心无爱,无所畏惧。
无论什么样的风浪,都不足以让他为之一顾。
绝不是能用自己的身体安抚信徒,忍受着信徒玷污的仁慈之神。
如今却这样纵容了别人对他的冒犯。
哪怕这份冒犯本就是他自己惹出来的。
宁佛微痛苦地抓挠着地面,不甘和嫉妒将他的心脏腐蚀得千疮百孔,可分明那样撕心裂肺了,还是舍不得将目光移开。
他想问翎卿。
不是随心所欲吗?
不是喜欢高高在上看别人痛苦吗?
怎么你又心软了?
翎卿招惹过的人何止这一个。
不管他有心无心,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就是原罪。
他沐浴着全世界的爱欲而生,也注定一生沉浸在欲望之中不得解脱,众生以恶欲浇灌他,他就将无数人拖入深渊作为报复,他们本该共同沉沦,永生永世不得解脱。
凭什么只有亦无殊特殊?
极大的痛苦彻底摧毁了他,大脑被反复凌迟,脑海深处忽然有什么东西碎掉了,清脆的一声。
仿佛是阻止他去窥探真相的屏障。
无数记忆涌入脑海中。
他看到了自己,伪作不良于行,以柔弱的姿态让人放松警惕。
密室中一张张年轻又冲动的脸,随随便便就能煽动起的情绪,他听到自己轻笑着开口,宛若裹着蜜糖的毒药,一点点蚕食这些人的灵魂,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