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宋思阳想了想凑过去在褚越的嘴唇上亲啄,但这显然不够,对方还是静看着他。
褚越尤其热衷接吻,这些年宋思阳的吻技也在过于频繁的湿吻里有了长进,他脸红红地又凑了上去,这次慢慢地将舌尖伸到温热的口腔里搅弄着,与对方的你追我赶。
想吃巧克力,就得先吃褚越的舌头,宋思阳并没有理解错褚越的意思。
他吮得舌根发麻才终于如愿地含住巧克力,甜中带点苦的丝滑口感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,可口的甜点让宋思阳放松了些,满足地朝褚越露出个柔顺的笑。
快到傍晚时,姚家夫妇回来了。
姚家舅舅是姚家第一个知晓褚越将宋思阳养在庄园别墅的人,前两年觉得褚越这样的行为太荒唐还会劝两句,可惜褚越在这件事上态度坚决,劝无可劝就放弃了。
他算不上迂腐的人,也便接受外甥喜欢个男人的事实。
褚氏的事情才告一段落,褚越就迫不及待将人往老太太面前带。前些日子褚越跟老太太坦诚和宋思阳交往,老太太得知自个儿知书通礼的外孙竟将人软禁近四年时,他多怕老太太一口气没撑过去。
好在老太太这些年大风大浪什么没经历过,一时无法接受,但也就是做做样子,不会真的棒打鸳鸯。
褚越是姚云留下的血脉,又有先心,姚家人只想他平安喜乐地过活,伴侣是男是女,倒是次要的事了。
宋思阳被领着到姚家夫妇面前叫人,“叔叔阿姨。”
姚家舅舅好些年没见过宋思阳了,在此之前他其实并不大赞同褚越做出些在灰色地带游走的行径。可如今一见却觉得宋思阳和从前没什么区别,一样的乖巧讨喜,气色也很红润,褚越把人养得很好。
只不过许是太久没和外界接触,宋思阳似乎有些太过于依赖褚越了,连说话的时候都要紧挨着褚越,怯生生的样子,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性格。
夫妇俩笑着应了宋思阳的问候,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——人小两口的事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外人说再多也无效。
褚越带着宋思阳在姚家住了下来。
老太太还是不搭理两人,倒是姚隐一口一个表嫂叫得十分顺口,他小时候就爱黏着宋思阳,长大了虽对以前的事情没什么印象,可依旧对宋思阳很有好感。
大年初一的早上,褚越和宋思阳被敲门声吵醒,姚隐兴高采烈道:“表嫂,你说今天教我剪窗花,你醒了没有?”
情景重现,姚隐显然忘记自己三岁那年扰人清梦被褚越“整治”的事情,把门敲得梆梆响。
宋思阳想从床上爬起来,褚越翻身将人压住,“别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