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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思阳想从床上爬起来,褚越翻身将人压住,“别理他。”
没人开门,姚隐不依不饶,“表嫂,表嫂!”
别墅这会子还很安静,姚隐一声声表嫂简直响彻整个走廊,想必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宋思阳难为情道:“大清早,这么叫会吵醒外婆的.....”
褚越叹口气,这才松开他。
他连忙披外套起床,小跑着去开门,总算让姚隐闭了嘴。
姚隐很自来熟地钻进两人的卧室,见到床上的褚越,稍稍收敛一点站直了,“表哥早,我来找表嫂玩儿。”
他一声声表嫂叫得响亮又好听,褚越沉吟,“现在几点?”
姚隐看了眼手机,老老实实回:“八点。”
“你也知道才八点。”
姚隐脖子一缩,自觉理亏,不敢再回褚越的话,脚底抹油去盥洗室找宋思阳。
剪窗花的材料早早就备好了,就在偏厅。
宋思阳拿着红纸,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教姚隐,指导道:“这里不可以剪太多.....”
姚隐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想一出是一出,没什么耐心,只剪了个最简单的样式就撒娇让宋思阳剪他的属相。
不多时,一只凶猛的老虎就交到了姚隐手中。
姚隐跑去跟褚越炫耀,“表嫂给我剪的。”
褚越没说什么,一张久远的照片却突然从记忆深处浮上来。
那时宋思阳刚来他身边半年,过年回盛星,在除夕夜发了条朋友圈,配文“大朋友和小朋友都有新年礼物”,图是和施源茵茵拿着剪纸的合照。
将近十年,有关宋思阳的每一件小事褚越都记得这样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