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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手机攥紧,回头看向病床上的池易暄。
哥,你是因为我才病倒的吗?
他在强效止疼药的作用下睡着了,睡得很沉,好安静,好像不再痛苦。
池易暄刚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时,我曾问医生人为什么会得阑尾炎,她回答我是概率问题,不过工作压力大、酗酒熬夜的人得的概率会高一些。她问我:“你哥是这一类人群吗?”
“是。”
“喝酒熬夜到什么程度?”
“熬夜是天天熬,喝酒几乎每周一次,每次都能醉倒。”
“那不行,太多了!”她自言自语地感叹着,“真是太危险了,怎么会拖这么久才来?”
现在我才知道原因。
是因为他很能忍疼。
第62章
池易暄出院的那一天是个难得的晴天,冬日暖阳甚至还有点刺眼,我拉下驾驶座的遮光板,开着他的奥迪到医院门口接他,护士已经将他推到上下车的接送地点。池易暄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,缓慢地站起身,我搀扶着他坐进副驾,再从护士手里接过装有他衣服和洗漱用品的行李箱,向她道谢后驾车离开了医院。
池易暄这次生病共住了两周的院,现在可以下地行走,但动作还谈不上自如。过减速板时我听到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“唔”,看到他抬起右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车顶前扶手。
再过减速板时,我便将速度降到最低,脚踩在刹车踏板上,松一秒踩一秒。
等我在地下车库停好车,他推开副驾的车门,先将一条腿伸出门外,右手搭在座椅边沿,似乎在寻找借力的地方。
我从后备箱拿出行李,走到副驾旁向他伸出手,于是他的眼睛不再四处寻找。他双手撑在座椅边缘将自己稍稍往外推了推,然后将右手搭进我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