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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听这个瑞斯医生话里话外的意思,他似乎知道其他几个高危病患的怪异行径,甚至可能参与其中?”
“而且你们觉不觉得,他的用词很奇怪啊……”
“对对,’我们’,就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不知道的联系在一样……有种很奇怪的整体感。”
伤口已经被绷带妥帖地包扎好,于是,这个姿势便堂而皇之地演变成了一个拥抱。
松垮的护工服被拉起,露出小半截被腰身,被轻而易举地握在男人的掌心里,冷血动物般冰冷的手掌,紧紧贴在人类温热紧实的皮肤之上,贪婪地攫取着对方身体的温度。
温简言脊背挺的笔直,几乎到了僵硬的程度。
他垂着眼,长长的眼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遮住眼底的神色,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,唇角绷直,拉出一条没有血色的线。
瑞斯医生无声地垂下头,用冰冷的鼻尖触碰着对方的颈侧。
镜片之下,那双绿色的,近乎泛着诡异金色的双瞳深处,闪烁着渐趋热烈的暗火。
他更进一步地收拢手臂,让本就过分贴近的距离变得更加密不可分,鼻息交缠
忽然,温简言抬起手,抵在了对方的肩膀之上。
他抬起眼,露出那双古井无波般的琥珀色眼珠,突然一笑,自然地问:“医生,您在说什么?”
“……”
瑞斯医生动作一顿,向着对方看去。
青年的嗓音是那样的平静镇定,似乎没有半点被对方刚刚所说的内容影响到,甚至到了泰然自若的地步。
“您是不是身体不适?”
温简言稍稍向后仰去,拉开距离:“还是工作太过劳累?”
轻飘飘的,似曾相识的两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