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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飘飘的,似曾相识的两句话。
正是瑞斯医生在电梯口拉住推车时,对温简言问出的两个问题。
现在被从他的口中说出来,无论语气多么真诚,都带着一点似嘲似讽的意味。
“您可是我们平安疗养院内重要的医生,”青年的唇边笑意闪动,不动声色地和对方对视着,“即使是为了我们院内的其他病人,也请务必保重身体。”
“……”
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治疗室内的空气一片死寂。
看不出情绪的视线在空中交织着,深绿和琥珀对峙着,时间像是停止了流逝,每一秒都被拉长到了极限,空气凝重粘稠,像是死死压在人的胸腔之上,令人完全无法呼吸。
“呵。”
瑞斯医生忽然笑了。
他不紧不慢地收回手,直起身体,缓缓的退后两步,拉开了和对方之间的距离,说道:“倒是并没有什么不适,多谢您的关心,我会注意的。”
温简言抬起手,整了整自己在刚刚的接触中被弄得凌乱的衣襟。
他不紧不慢地将纽扣一颗颗重新系好,苍白的皮肤和渗出一点殷红血色的绷带被护工服遮住,除了衣领处还沾着一点已经干涸的血迹之外,看上去已经和刚刚没什么区别了。
青年微微一笑,从铁床上站起身来。
“不,是我该谢谢您帮我处理伤口。”
“既然没什么事的话,那我就离开了,”温简言轻描淡写地耸耸肩,“毕竟,那些工作总不会自己完成自己的,是不是?”
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