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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好更是,才不管那些,高高兴兴转过来展示,亮晶晶对着俞山忠笑:“叔叔,好看吗?”
俞山忠笑着点点头,欣慰地注视。晏好是他最后善良纯粹的爱的载体,小孩子是永远的希望,干净和美好。
他明白周庆隐隐的不满和在意,但无法苟同,怎么会觉得晏好费钱呢,他只想多挣点再多挣点,反正自己就这么一个人过,早晚哪天死了,都留给晏好。
那个深秋的太阳特别特别好,金色的,热烈的阳光,敞敞亮亮地照下来。他们开车去爬山。
对面警察和纪检组走过来。
俞山忠看清楚,居然爽朗坦荡地笑了,拍了拍方向盘:“得嘞,这把真抓瞎了。”
晏好听明白这句家乡话,他说没招了。
好像没说给任何人听,只是告诉十二三岁的毛头小子俞山忠。
她突然两行泪掉下来,自己都没察觉,只觉得视线模糊些,抬手擦过去,竟是湿了一片。
终于还是来了。
那一刻她突然想通,那些苦大仇深深似海,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生死年岁,那些一想起来就酸涩得心脏抽痛,不过是自己强加揣测。
她忘了,现在终于想起来意识到,俞山忠啊,他是什么悲情角色吗,他要是像自己想的那样悲伤,大概会死在家破人亡的十三岁的、冷得叫人熬不过去的北方冬天。
山海关内厚重的黑土,赠送给他最大的礼物,是与生俱来的,任何东西都抹杀不掉的乐观。幽默混杂在沉重冷峻里。
阳光太好了,金灿温暖的,美好幸福的,带着宽恕的平和的光晕,照下来,照下来。每个人都回想到小时候,妈妈沾上胰子沫的有力的手,带着皂香的晒干的床单。
你问他,还有什么愿,俞山忠浅浅笑一下,说他想回家。
第18章 满山湖·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