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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写给裴术的卡片上说,他对她做了不好的事。其实他没有故意误导别人,是他真的在心里有这种想法。
但他几乎不会流露出一分一毫,他明白欲望和现实之间那堵墙的厚度。他所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裴术没听到他接下来的话,以为他有不同意见,但不好意思说:“你认为呢?”
覃深眼神自然地从她的身上移到她的脸上:“我认为它是一部限制片。”
裴术挑了下眉,很下意识的举动:“咱们看的是同一部?”
覃深实话告诉她:“男人有一个阶段,看什么都像是看限制片。”
裴术知道了:“青春期。”
覃深有点不能免俗的无奈:“你有过这种阶段吗?”
他们聊的话题已经有点偏离轨道了,但由于两个人都格外正经的态度,倒也没那么尴尬。
裴术想想自己,上学时候就是老大,跳级考学,考上警校时是最小的新生。后面拿到事业编制,进入津水公安系统,头一年就赶上上面审查,最后被有关领导拿来顶锅,补上了津水派出所的空缺,顺风顺水。
想来,她干什么都能理智地对待,并没有覃深说的这种思想放飞的阶段。
她说:“没有。”
覃深又问,语气很自然:“那你最近看过电影吗?”
裴术说:“没有。”
彼此沉默了很久,覃深轻声说:“你想看吗?跟我一起。”
话题到这儿,又有了点升温的迹象。
裴术已经停下手里的动作,她的心跳也有几拍掉了队。
覃深身子前倾,还问她:“嗯?”
裴术一抬头看到覃深微张的嘴唇,她眼前又浮现出他用她杯子喝水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