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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癞子和汪大伟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他们这种街面上不入流的混混,平日里偷鸡摸狗、打架斗殴还行,可要说动刀子见血,还真没这个胆子。
但幺鸡带来的,是李老三的命令。
违抗的下场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“干……我们干!”吴癞子一咬牙,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,伸手抓起一把匕首和蒙面布。
匕首的冰冷触感,让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汪大伟见状,也只能硬着头皮拿起了另一套。
幺鸡满意地点点头,站起身:“这就对了。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快点,别磨蹭,趁着现在街上没人,快去快回。”
在他的催促下,两人颤颤巍巍地将匕首揣进怀里,用黑布蒙住了脸,只露出一双惶恐的眼睛。
三人鬼鬼祟祟地推开门,融入了深沉的夜色。
屋顶上,麻雀分身抖了抖羽毛,无声无息地振翅而起,像一抹飘忽的影子,悄然跟了上去。
…………
小院里,陈石头打了个酒嗝,醉醺醺地开始吹嘘自己力气有多大,能举起多重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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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强在一旁附和着,气氛很是热烈。
沈凌峰的眼眸深处,杀意却如同深海下的暗流,汹涌翻腾。
他原本的计划,只是想让郑秀一家暂时避开,以防万一。
可现在看来,躲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对方的目标正是郑秀母女俩。
一股冰冷的怒火从沈凌峰心底升起。
他想起了前世,那些妄图用邪术伤害他客户的所谓“大师”,最终都被他用更狠厉的风水杀局反噬,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,但他的行事准则里,有一条不可触碰的底线——祸不及家人,尤其不伤妇孺。
李老三和那背后的“老板”,过界了。
沈凌峰放在膝盖上的手指,极有规律地轻轻敲击着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当指尖的敲击停止时,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…………
夜风穿过狭窄的弄堂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幺鸡走在最前面,脚步轻盈,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。
吴癞子和汪大伟跟在后面,深一脚浅一脚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。
“快点!别磨磨蹭蹭的!”幺鸡不耐烦地回头低喝。
“鸡哥,这……这巷子也太黑了,瘆得慌。”汪大伟小声嘟囔。
“瘆得慌?”幺鸡冷笑,“等会儿见了那小娘们,你就不瘆了。那身段,那脸蛋,啧啧,一会问出了老板要的东西后,咱哥几儿也能跟着沾沾光,乐呵乐呵!”
他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,试图用这种方式勾起两个同伴的邪火,压下他们的恐惧。
吴癞子和汪大伟果然咽了口唾沫,眼神有些闪烁。
“鸡哥说的对。说不定那小娘们尝过滋味后,就离不开我们兄弟了呢,嘿嘿……”
他们猥琐的对话,通过麻雀分身,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沈凌峰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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